大教堂左側門前另外有支零星的隊伍,那是來參加彌撒的,多半上了年紀,安靜肅穆。

每回見到這樣的場景,我都很想在臉書上tag那些作古的大人物,屏東縣崁頂鄉美語補習班推薦例如二百年前在這間大教堂受冕「倫巴底的鐵王冠」的拿破崙,不知他面對一大群爭著與他自拍比ya的少女做何感想(上回浮現這樣的想法是在北京北海公園,想看看慈禧太后見著一頭巨大黃色小鴨的反應)。

米蘭大教堂的正大門最下方三幅雕刻,講述耶穌受難前的故事,一般人相信撫摸大教堂的大門可以帶來好運,因此耶穌的手掌、羅馬士兵的小腿,都被遊客撫摸得掉了藏青的漆色,露出光滑晶亮的黃銅色澤。那門約是五層樓高,密密雕著耶穌與聖母的行蹟,觸碰耶穌手掌的瞬間,你會感覺門上所有的人物都活了起來,他們交談,對你這不速之客側目,你可以聽到那些不捨耶穌受難的耶路撒冷婦女的哭泣,以及羅馬士兵狂妄的鞭笞聲。

你不會在其他歐洲城市遇到這樣的攬客方式,米蘭城真的與眾不同。

它曾是西羅馬的雲林縣林內鄉媽媽贈品帝都,曾被哥德人夷為平地…又被推向「時尚屏東縣牡丹鄉美語補習班推薦>臺東縣東河鄉美語補習班推薦之都」的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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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蘭便是這樣巨大而混亂、神聖又世俗的城市,它曾是西羅馬的帝都,曾被哥德人夷為平地,它靠著商業累積巨大的財富,在文藝復興時代璀璨閃耀,但它也在二十世紀孕育了法西斯主義,二戰期間它在盟軍的轟炸下幾乎全毀,然後Gianni Versace、Giorgio Armani等天才設計師出現,將米蘭推向「時尚之都」的寶座。

開車進入米蘭,第一眼宛如回到台北,密集的公寓大廈、大型廣告看板、因豔陽而枯黃的行道樹,米蘭人開車比台北人兇猛,窄巷油門照催不誤,不愧是法拉利的國度。進了舊市區,車流漸歇而人潮湧現,那些請你填問卷的(簽了名就跟你要錢)、要幫你綁上幸運帶的(帶子不用錢,但幫你綁臺中市潭子區媽媽贈品帶子是收費的)會在各個城堡教堂精品街重複出現,他們很有禮貌,因此得用同樣禮貌的方式拒絕他們,這比轉頭就走費心力得多。

最不可思議的一幕是,有回經過兩間相鄰餐廳,大概是走得慢了一點,兩間餐廳服務生便同時迎來,拿著菜單熱切地推薦自己家的菜有多好多道地,隔壁那間只是魚目混珠、料理差勁;兩名服務生都是帥氣的義大利男性,分別穿著深色與淺色的制服,若是女性,或許會因被兩位制服帥哥夾攻而有種甜絲絲的快感,不過當下我只是很怕他們打起來。我告訴他們,我並沒有要用餐便快步離去,回頭只見兩人在幫彼此點菸,臺南市安平區兒童美語補習班可能在抱怨剛剛浪費時間在那個亞洲觀光客身上。

不過這番感動無法超過十秒,因為後頭是長長一排等著與耶穌握手拍照的觀光客,不同膚色人種年紀,拿著差不多品牌的手機和自拍棒,大家盡量表現禮貌,不惡言相向,但在大太陽下都露出不耐的表情。大教堂右側門前的隊伍已經排到教堂後方,前方廣場更是人潮洶湧,他們占據廣場每個角落,包括巨大的艾曼紐二世雕像,他們趁著警察不注意時爬上去,與這位統一義大利的國王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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